可闫淮予不知道。
他冷冷盯着她,嗤笑:
“你是说,你被一群男人绑架了,他们什么都没有对你做?”
“姜扶,这种谎言你自己信不信?”
“我问过管家,你那天回家时间没有问题,你觉得中间来得及发生绑架吗?
姜扶闭了闭眼,嘴里发苦:
“闫淮予,我没有解释的义务,我们本来就要离婚了。”
“别说没有这回事,就算真的有,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更何况,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发生,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?”
他笑了,笑得几乎暴怒。
“好一个没关系。姜扶,你现在都还敢拿离婚做借口,我是不是脸给你给多了!”
他掐住她脖颈,猛然贴近,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,“我三个月没碰你,你就发骚成这样?找这么多男人?”
“姜扶,你真下贱。”
他一把拉过她手臂,粗暴地扯出会场,直接塞进车里,朝家里开去。
别墅门被猛地踹开,他一路拖着她上楼进卧室,将她丢在床上,随后压了上去。
姜扶慌了,拼命挣扎起来:
“闫淮予!你干什么?”
“你疯了!”
嘶啦一声,她的裙子转眼变成了碎布块,他双眼猩红了,直接挺身闯入。
姜扶痛得蜷起了身子,没有任何准备措施,她几乎要撕裂掉。
比起痛,更甚的是羞辱。
他们结婚十年,连同房都是公式化地定好日子才进行。
唯一一次程序之外,却是在这样难堪的情形下发生,没有温情,没有怜惜。
她额上出了冷汗,大颗大颗眼泪往下掉。
闫淮予不动了,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她:
“我碰你,你不应该感恩戴德,很高兴吗?姜扶,你装什么?”
他又掐住她的脖子:
“真以为我会睡你啊?”
“姜扶,我嫌脏。”
他甩下她,抽身而出,依旧衣冠楚楚。
而她不着寸缕,狼狈不堪。
闫淮予不顾她的羞耻,直接叫了管家进来。
管家看清卧室情形,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。
“把她丢去冷库,好好洁净洁净身体。”闫淮予冷冷地吩咐道。
姜扶身体瑟缩了一下,她猛然反应过来:
“不行!”
闫淮予没想到她还敢悖逆他的话,冰冷地眯起了眼。
姜扶将睡衣裹在身前,咬牙:
“闫淮予,我们已经协议离婚了!你以为你还是我的谁?你没资格这么对我!”
“离婚?”闫淮予冷笑一声,“谁同意了?”
他摇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你也没说错,我们是会离婚。”
“那也是我要和你离,闫家容不下一个不干不净的荡妇,而在这之前,你做下的错事,必须受罚。”
姜扶跳下床,赤足就往门口跑。
下一秒,她顿住了。
门口两个高大健壮的保镖,堵了上来。